驻日美军2名空军士兵确诊感染:近期从欧洲返回冲绳


上午11点多,我正在家里做饭,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打来的。对方直奔主题:武汉疫情紧急,请钟院士今天无论如何亲赴武汉一趟。

1月18日,他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连夜奔赴武汉的?在武汉的18个小时里,他和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做了哪些调查?“人传人”的结论是如何得出的?

潜意识里,我一直担心接到这个电话,但又隐约觉得这个电话迟早会来。去年12月以来,不明原因肺炎的消息陆续从武汉传来,钟老师一直为之忧心忡忡。事实上,包括我们医院在内,整个广东都已严阵以待。毕竟,17年前的“非典”给我们留下的教训,实在是太刻骨铭心。

星期六  阴9℃~19℃

他在电话里听完我的转述,沉吟了片刻,说:“下午我还有一个省卫健委的会,明天一早飞过去行不行?”

我正在家里做饭,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打来的。对方直奔主题:武汉疫情紧急,请钟院士今天无论如何亲赴武汉一趟。

一个小时后,回复电话来了:“我们经过充分讨论,还是要请钟院士务必今天赶到武汉。”

晚上10:20,车到武汉。

冷风袭来,我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荆楚之地的冬日之冷。寒冷绵密而刺骨。钟老师穿的还是火车上那件棕色细格西装外套,里边只有一件衬衫。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冷,但背仍然挺得很直。

我说:“今天去武汉的飞机票已经没有了,高铁连无座票都卖光了。”